第四章，約翰受到了深深的打擊。 (7)
關燈
小
中
大
英雄’登場吧。”莫裏亞蒂背過身，張開雙臂，擡頭讓清亮的月光照拂自己全身。此刻，莫裏亞蒂上翹的嘴角就如同在宣告自己是這一切的主宰。
約翰看著莫裏亞蒂的背影，心下一動，如果自己趁著此時莫裏亞蒂防備減弱趁機了結了他，憑自己的身手也能在莫裏亞蒂的助手反應過來之前就一槍崩了他！
約翰的右手慢慢滑入腰側，握住了槍，就在約翰準備掏槍的一瞬間，莫裏亞蒂突然一個轉身，迅猛地從腰間掏槍擡手朝約翰開了一槍！
“砰！”靜謐的夜裏只聽得一聲槍響。
約翰還沒反應過來，就只覺得右臂一麻，隨之而來的就是越發清晰的痛楚在自己右臂蔓延開來。
約翰雖然中槍，但是這樣的疼痛讓身為軍醫的約翰覺得，比起戰場上戰士們斷胳膊斷腿時所忍受的心理和身體上的巨大痛苦，自己中的這一槍簡直就不值一提，所以約翰內在的軍人素質讓約翰將痛苦的嘶吼全堵在喉頭，只悶哼了一聲。
右臂的血慢慢的順著手臂蜿蜒而下，一滴一滴，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小灘驚心怵目地鮮紅。
莫裏亞蒂見約翰中槍後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笑道：“果然，當過軍人就是不一樣。”莫裏亞蒂歪頭示意身後的助手。身後的助手，立刻將槍口懟上赫德森太太的額頭。
莫裏亞蒂見約翰身體一顫，得意的勾起嘴角，“約翰，都說了不要輕舉妄動嘛，你難道真想親眼看著他們死在你眼前嗎？”
約翰因為右臂疼痛和失血的緣故，虛脫得滲出的冷汗都快浸濕整個後背，約翰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血色褪得幹幹凈凈，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
約翰倒吸一口涼氣，咬了咬蒼白的嘴唇，艱難地開口道：“我不再有任何動作，不要動他們。”
莫裏亞蒂走過來，看著約翰蒼白的臉色，故作惋惜地搖搖頭，輕輕拍了拍約翰的臉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約翰擡頭瞪了莫裏亞蒂一眼。
莫裏亞蒂笑著轉過身，坐在水泥墩上，看著約翰緩緩開口道：“約翰，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殺瑪麗嗎？”
約翰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和憤恨，卻立馬鎮靜下來，冷冷地問道：“為什麽？”
“因為……”莫裏亞蒂剛開口，卻只聽見“砰”的一聲槍響！
莫裏亞蒂迅速地朝左邊一閃身形，槍子兒打上身後的水泥墻，在黑夜中擦出一道亮麗刺眼的火花。
約翰立馬轉過頭，尋找槍聲的來源。門口站著的是——夏洛克！約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自覺的弧度。
莫裏亞蒂站直身子，沖一臉嚴肅的夏洛克笑道：“真是危險啊！”莫裏亞蒂攤開雙手道：“夏洛克，你剛剛是打算殺了我嗎？”
夏洛克沒有說話，從門口走進來。月光傾瀉而下，照在夏洛克身上，從約翰這個角度看，夏洛克臉上的神情變得稍微柔和了些。
夏洛克走過約翰身邊時，淡淡地瞟了一眼約翰，接著對上莫裏亞蒂的眼，緩緩開口道：“如果說，我回答‘是’呢？”
莫裏亞蒂看著夏洛克眼裏那一絲挑釁的意味，瞬間就笑起來，“哈哈哈……夏洛克，不愧是我看上的對手。”莫裏亞蒂翹起嘴角走到赫德森太太身後，用手槍對準赫德森太太的太陽穴道：“你就不怕我一槍殺了這個老女人？”
夏洛克舉起手槍，對準莫裏亞蒂的腦門淡淡地道：“如果你敢開槍，我發誓，我下一秒就打爆你的頭！”
莫裏亞蒂放下槍，走向夏洛克道：“夏洛克，把槍放下吧，我們來玩個游戲怎麽樣？”
夏洛克收起槍，看著離自己3米遠的莫裏亞蒂道：“想要跟我玩游戲的話，就先把赫德森太太、孩子和約翰放了。”
約翰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看著站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夏洛克的背影，驚訝的說不出話。
莫裏亞蒂嗤笑一聲，撇了撇嘴道：“夏洛克，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要知道，現在是我挾持人質在威脅你。”
夏洛克一臉平靜，定定地看著莫裏亞蒂道：“莫裏亞蒂，你無非就是想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偵破你留給我的難題而已，而這，本身就是個你跟我玩的游戲。”夏洛克聳了聳肩道，“如果你不放了他們，你確定你要讓你難堪的過去展現在全英國人面前嗎？麥考夫可是做好了隨時逮捕你的準備。”
莫裏亞蒂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微笑道：“夏洛克，放人可以，不過，你的腦子頂多值這老女人和孩子的兩條命，約翰可算不上哦。”
夏洛克在腦中飛快地搜索還有什麽能牽制住莫裏亞蒂的條件，約翰卻先開口道：“你放了他們，我留下。”
夏洛克扭過頭看著約翰，約翰按壓著自己的右臂，朝夏洛克緩緩地點了點頭。
夏洛克看著約翰受傷的手臂，眼中很明顯地閃過一絲擔憂，只是夏洛克很好的將自己的眼神掩藏在黑夜裏。
夏洛克扭過頭，對莫裏亞蒂道：“約翰留下，你放人吧。”
莫裏亞蒂歪過頭給了助手一個眼神，助手將赫德森太太往前一推，赫德森太太踉蹌了幾步，所幸沒有摔倒。
赫德森太太慢慢地走向夏洛克，夏洛克並沒有看赫德森太太，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依舊笑容滿面的莫裏亞蒂，怕莫裏亞蒂耍其他的花樣。
就在赫德森太太跟夏洛克擦肩而過的時候，夏洛克拉住赫德森太太用手指在小家夥的臉上蹭了蹭道：“保重，小夏洛克。”隨即夏洛克擡頭沖赫德森太太道：“保重，赫德森太太。”
赫德森太太難以置信地看著夏洛克，全身因為這宛如即將生死相隔的告別而顫栗起來。赫德森太太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一句話。夏洛克笑著將自己的手覆上赫德森太太的手，示意赫德森太太不要激動。
莫裏亞蒂不耐煩地“嘖”聲道：“你們在那裏磨磨蹭蹭的幹什麽？難道要讓我當場改變主意嗎？”
夏洛克收回手，赫德森太太立馬疾步離開了，仿佛是要立馬逃離可怕的地獄一般。
約翰看著赫德森太太的背影，想著她懷裏還不滿月的孩子，眼睛有些濕潤，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約翰努力睜大眼睛，不讓眼淚流下來，約翰大喊道：“赫德森太太，幫我好好照顧孩子！”
赫德森太太的身形一滯，然後頭也不回地從門口消失了。
“好了，游戲開始了！”莫裏亞蒂略帶興奮的聲音，讓夏洛克和約翰的目光聚焦在了自己身上。
夏洛克盯著莫裏亞蒂的臉，片刻後開口道：“奉陪到底。”
約翰看著眼前針鋒相對的兩個人，心臟不安地跳動起來，那種不安，讓約翰不禁皺起了眉頭。
☆、緣由
作者有話要說： 果然能想出這麽狗血的劇情的，是我八點檔看多了吧。（說實話，我真的不怎麽追劇）
夠狗血了，自己都有點看不下去了。扶額。
大家食用愉快，滾去睡覺了~
預計還有2、3章的樣子可能就完結了。五一一定會完結的！我保證！
“回答得夠爽快。”莫裏亞蒂扯起嘴角，從大衣內部掏出槍，擡起頭對上夏洛克的眼睛，用一副滿不在乎的口吻道：“我這把槍，有6發子彈，現在我只讓槍裏留一發。”
莫裏亞蒂說完，就用食指捂住彈膛的一顆彈孔。手槍一抖，5發彈頭黃燦的子彈紛紛墜地，清脆的“叮鈴”聲在夜裏顯得極其響亮。
“現在只剩一發子彈了，打中誰可就看運氣了。”莫裏亞蒂嘴角那股玩味兒的笑意並沒有淡去，“一人一次來，盡可能讓對方死在自己擁有的那一次權利裏吧。”莫裏亞蒂說完就擡起手槍對準了夏洛克的額頭。
莫裏亞蒂剛把食指勾上扳機，看著莫裏亞蒂的動作，約翰緊張得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
“等等！”約翰大喊道，“這樣不公平！第一槍應該由上天來決定！”約翰蒼白的臉因為緊張而更加面無血色。
“哦？”莫裏亞蒂放下手中的槍，挑逗般的瞥了約翰一眼道：“你想怎麽玩兒？”
約翰還沒有想好怎麽扭轉形勢，急得冷汗直冒，就在這時，夏洛克沈穩有力的聲音響起，“莫裏亞蒂，我們先談談吧。游戲等我們談完再玩也不遲。”夏洛克的眼睛在黑夜裏顯得晶亮，讓莫裏亞蒂有那麽一些猶豫。
過了半晌，莫裏亞蒂雙手環抱胸前，冷哼道：“這樣也行，多陪你玩一會兒也不賴。”
約翰見莫裏亞蒂收起了槍，心裏總算舒了口氣，可是莫裏亞蒂卻不準備給他們喘氣的機會。
“那夏洛克你就幫我跟約翰解釋一下，為什麽我要殺了瑪麗吧。”莫裏亞蒂看著夏洛克的眼神裏充滿了看笑話的意味，因為他相信讓夏洛克來揭開約翰的傷口是最有意思的一出戲了。
約翰聽到這裏，胸腔一滯，連呼吸都有些不穩。夏洛克不是說不知道莫裏亞蒂為什麽要殺瑪麗嗎？難道夏洛克還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約翰突然覺得頭腦有些發昏，約翰用力的眨了眨眼鏡，盯著身前夏洛克的背影。
夏洛克不動聲色地看著莫裏亞蒂眼裏露骨的捉弄，慢慢開口道：“是因為萊爾的緣故吧？”
莫裏亞蒂的身子明顯地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瞇著眼睛，看著夏洛克，等著下文。
“因為瑪麗殺了萊爾，所以你殺了瑪麗。”夏洛克盯著莫裏亞蒂，頓了頓道：“因為萊爾，是你的弟弟。”
答案簡單到不過一句話就可以概括，卻依舊給了約翰不小的沖擊，約翰驚訝地看著莫裏亞蒂。
莫裏亞蒂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可是下一秒，莫裏亞蒂卻很快地癲笑起來：“哈哈哈……夏洛克，你是不是八點檔看多了？這種無聊的劇情你也想得出來？”莫裏亞蒂煞有介事地抹了抹眼角，“，這樣的推理，被人說出去可是要笑掉大牙啊，大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莫裏亞蒂依舊上翹的嘴角顯示出他此時的狂妄。
夏洛克只是淡淡地瞥了莫裏亞蒂一眼，平靜地道：“莫裏亞蒂，你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嗎？”
莫裏亞蒂仿佛因為自己恣意張揚的自尊被別人踐踏了，怒吼道：“一派胡言！你他媽別給我胡亂捏造假象！”莫裏亞蒂一反常態的行為讓約翰不禁用懷疑的眼光打量因為低下頭而看不清臉的莫裏亞蒂。
夏洛克看著莫裏亞蒂激動的神態，勾起嘴角道：“別以為你做的密不透風，莫裏亞蒂，你只要做了，就總會留下印記。”
莫裏亞蒂只是站在原地，並沒有任何反應。
夏洛克抿了抿嘴道：“萊爾·約瑟夫——生於埃克塞特城的一個小鎮，因為家裏欠下的高額債款，他的父母不忍自己的兩個孩子被艱辛的生活所累，將他們放在孤兒院門口。兩人被孤兒院收留後，本來成長得很快樂，但是後來領養的人家，選擇了較小的萊爾，哥哥為了讓萊爾過上溫暖幸福的生活，從此再也沒有出現在萊爾的生活裏。”
莫裏亞蒂垂下的手有些顫抖。
夏洛克將雙手揣進大衣口袋道：“萊爾長大後，進入了邁克爾的公司，成為一名白領。公司的同事麗薩對於萊爾一見傾心，卻苦惱於被邁克爾屢屢騷擾而沒有表明心跡。”夏洛克頓了頓道，“邁克爾求而不得的刺激終於助長了他扭曲心態，萌生了殺人栽贓的想法。而這個替罪羊就是——萊爾。”
莫裏亞蒂擡起頭，看著夏洛克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夏洛克並沒有在意，而是接著道：“萊爾含冤入獄，邁克爾竟然還是不放心，不惜花重金雇傭瑪麗所在的殺手組織，讓萊爾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畢竟，死人是無法說話的。”夏洛克將大衣口袋裏的藍色膠袋掏出來，握在手中道：“我手中的這個藍色膠袋裏裝著的日記和磁帶，飽含瑪麗當年的悔恨和內疚。但是瑪麗所做的一切也沒能讓你改變心意，你終究殺了她。”夏洛克捏緊手中的膠袋，盯著莫裏亞蒂開口道：“因為你始終無法忍受瑪麗殺了你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唯一的親人。”
莫裏亞蒂看著夏洛克說完，突然冷笑了起來，說的話因為笑聲而斷斷續續，但是仍舊聽得出他說的話：“是啊！我就是萊爾的哥哥啊！”
約翰看著莫裏亞蒂笑得失去了以往自負從容而變得有些扭曲的臉，咬了咬下唇。
莫裏亞蒂走近夏洛克，聲音很平靜：“夏洛克，萊爾他沒有錯，卻被人陷害，到最後直接被人殺了。我這個哥哥事後才知道萊爾受了那麽苦，我這個哥哥當的多不稱職。”莫裏亞蒂的聲音慢慢變得有些憤恨，“所以，殺了他的家夥，我一定會讓他下地獄！”
莫裏亞蒂走過夏洛克，站在約翰面前道：“誰叫瑪麗是殺手呢？我也不想的。”
約翰對上莫裏亞蒂的眼睛，他眼睛裏的悲傷讓約翰一時間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也不想的，約翰，原諒我吧。”莫裏亞蒂的眼神裏表露出的懇求，讓約翰難以置信地張了張嘴。
“我……”約翰腦袋突然一片空白，瑪麗黑色的墓碑、還嗷嗷待哺的小家夥、夏洛克冷淡的表情全都一股腦兒的湧進腦海，讓約翰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動。
“但是，這些都不足以成為你殺死瑪麗的理由！”夏洛克轉過身，大吼道，“瑪麗也是身不由己！而且她已經做出了懺悔，這麽多年隱姓埋名、提心吊膽的生活，已經是上天給予她的報應了，你不該再奪取她的生命！”
約翰看著夏洛克因為憤怒而有些顫動的身子，心頭湧起一股暖意也夾雜著一股心疼。
“是啊，冤冤相報何時了，這樣下去永遠都到不了頭。”莫裏亞蒂轉過身面對夏洛克道，“所以我這不是把你們聚集在一起，想要告訴你們我的想法麽？”
“這麽卑鄙的做法，我可不認為你是來尋求我們的原諒的。”夏洛克看著莫裏亞蒂的眼神裏透露出明顯地戒備。
莫裏亞蒂看著夏洛克嚴肅的臉笑道：“不要用老眼光看人，我不是說過嗎？我這個人就是這麽反覆無常麽？所以，我今天就是來尋求你們的原諒。”莫裏亞蒂嘴角的笑容此刻看起來確實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感覺。
夏洛克皺起眉頭，看著莫裏亞蒂的嘴角，瞇起眼睛道：“我可不這麽認為，你莫裏亞蒂再怎麽變都永遠不會變成好人的。”
莫裏亞蒂楞了一下，然後很快就笑道：“我就做回好人給你看看好了。”
莫裏亞蒂掏出腰間的手槍沖夏洛克邪魅的一笑：“既然我殺死了瑪麗，那麽一命抵一命，按理說，我應該開槍殺了自己對吧。”
莫裏亞蒂將手槍的手柄朝向夏洛克遞了過去，“但是這個權利就交給上帝好了，夏洛克，如果手槍裏的唯一一顆子彈沒有從槍膛裏射中我的腦袋，那也就是說上天認為我還不能死，那麽從此以後，我們之間的一切就都一筆勾銷，我也絕對不再糾纏你。”
莫裏亞蒂見夏洛克只是凝視著自己沒有任何動作，莫裏亞蒂直接將手槍塞到夏洛克手裏，笑道：“拿起槍，然後對準我的腦門兒！”
莫裏亞蒂後退兩步，挑了挑眉，示意夏洛克對準自己。
夏洛克握槍的手緊了緊，然後擡手將槍口對準了莫裏亞蒂，就在食指將要放上扳機的那一瞬間，約翰的聲音傳入了自己的耳朵。
“不！夏洛克！別再為了我，也別再為了瑪麗，弄臟你自己的手了！”約翰再也不想夏洛克為了自己留下什麽罪名或者為了自己背負上沈重的心理包袱。這一切早就該結束了。覆仇也只是自己尋求心理安慰而已，即使自己報了仇，瑪麗無論如何也不會再回來了，而比起覆仇，自己更不想讓那個原本恃才放曠、我行我素卻透露著溫情、安心的夏洛克變得陌生冷血到自己都不認識！
夏洛克扭過頭，看著約翰的眼神裏透露著無限的溫情。
而下一秒，“砰”的一聲槍響，一切仿佛都是慢鏡頭般，夏洛克被子彈的沖擊力震得身軀向後一躬，然後，慢慢地，身體失去平衡，傾斜，滾倒在地上，夏洛克中槍了！
約翰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剛剛發生眼前的事情，整個人都像是被驚恐和害怕的黑洞吸走了全身的力氣，約翰全身不住地顫栗抖動，最後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看著從夏洛克胸口淌出的鮮紅血液，約翰雙眼模糊的悲痛大叫道：“夏洛克！”
☆、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 五一快樂~明天還有一天假~
今天果斷發上來！
果然自己覺得很爛尾啊，但是，恕我只有這個能力了。
“夏洛克！！！”約翰悲痛的吶喊響徹了整個夜空。
看著夏洛克依舊躺倒在地面上，約翰覺得自己的心疼痛得仿佛被撕裂成了兩半。
莫裏亞蒂看著滿臉淚痕的約翰，狂喜到壓制不住有些抽搐的嘴角，“哈哈哈！！約翰，你失去了夏洛克，能體會到我失去弟弟時內心的痛楚了吧！”
約翰猛地擡起頭，直勾勾地盯著莫裏亞蒂的臉，那被憤怒和恨意燒紅的眼眸投射出來的眼光幾乎快要把莫裏亞蒂的臉烙出洞來。
“怎麽樣？”莫裏亞蒂的嘴角換成了優雅的微笑，“滋味不好受吧？”
約翰低下頭沈默不語，身子卻劇烈地顫抖著。莫裏亞蒂以為約翰已經完全被夏洛克中槍的事情給打擊地無力還擊了，得瑟地笑道：“約翰，你也太天真了，我莫裏亞蒂怎麽會這麽容易就善罷甘休？”
下一秒，約翰趁莫裏亞蒂不備，突然從腰間掏出槍，“砰！砰！砰！”沖莫裏亞蒂連發3槍！
莫裏亞蒂顯然沒有想到約翰能壓制住右臂中槍的疼痛和夏洛克中槍的打擊對自己開槍，雖然靈敏地躲閃了前面的兩發子彈，但是終究是一個措手不及，肩頭中了一槍。
莫裏亞蒂悶哼一聲，嗤笑道：“不愧是軍醫出身，即使負傷了，槍法的偏差還這麽小。”
只是莫裏亞蒂並不知道，約翰是用左手按住右臂上血肉黏膩的傷口，利用疼痛來迫使自己在夏洛克中槍的事實中保持清醒，才能準確地開槍。
約翰將手槍扔在地上，絲毫沒有理睬莫裏亞蒂，而是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向夏洛克。
莫裏亞蒂見約翰沒有絲毫的反應，示意身後的助手舉起槍對準約翰。
“把你們聚集起就是為了能讓你們一起死啊！”莫裏亞蒂笑得陰險，“約翰，我可是有反社會人格的人啊。”莫裏亞蒂的眼神裏突然迸出一絲瘋狂的光，“既然冤冤相報何時了，那我就把你們都殺了！永絕後患！”
約翰聽完，只是淡淡地瞟了莫裏亞蒂一眼，沒有任何反應。
生也好，死也罷，夏洛克已經死了，自己也沒有心思活下去了。欠了夏洛克那麽多，最後連他的性命都因為自己一時沖動的覆仇計劃給葬送了。
約翰在夏洛克身邊跪下，將夏洛克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輕扒了扒夏洛克額前的卷發，靜靜地註視著夏洛克，仿佛他只是安靜地睡著了一樣。
“再見了，約翰。”莫裏亞蒂說完，沖身後的助手打了個響指。
約翰閉上眼，準備接受死亡。
“砰！”一聲響，約翰感覺自己被一只手大力推向了一邊，滾在一旁。
約翰掙紮著直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並沒有被子彈擊中的地方。而不遠處的莫裏亞蒂卻應聲倒地，腦袋的血在地上蔓延開來，綻放出一朵鮮紅的花。
那助手還沒來得及反應，下一秒就被一槍爆頭，栽倒在莫裏亞蒂的身邊。
突然一小隊面帶頭盔，身著警服的軍人從門口闖了進來，手裏拿著機關槍四處探查情況。
一個貌似是小隊長的人沖著耳邊的麥克風道：“情況正常，可以進來了。”
隨後，門口出現了一個拄著拐杖西裝革履的男人，朝自己的方向慢慢走來，約翰定睛一眼，來人正是麥考夫。
麥考夫看著約翰一臉驚訝的眼神，有些好笑，卻關心的問道：“怎麽樣？約翰，你沒受傷吧？”
約翰點點頭，這才突然想起了剛剛有人用手推開了自己，約翰立馬轉過頭盯著躺在地上的夏洛克，小心翼翼地問道：“夏洛克？你還活著？”。
夏洛克聽到約翰的聲音，皺著眉頭忍著疼痛半瞇著眼睛自顧自地說道：“你死了，小夏洛克怎麽辦？”
約翰楞了一秒後，立馬驚喜地撲上去，抱起夏洛克。
夏洛克因為被約翰半抱在懷裏牽扯到胸前傷口，疼得“噝”了一聲，“這槍可比瑪麗給的那次還要疼啊。”
約翰見夏洛克奇跡一般的活過來，激動地雙眼模糊，“你沒有死！太好了！夏洛克！”
“先別高興。”夏洛克扭過頭沖麥考夫冷冷地道：“你要是再來遲點，約翰就沒命了！”
麥考夫招人運來擔架，看著夏洛克因為傷口的疼痛而扭曲的表情，撇了撇嘴道：“你最好別再浪費體力跟我較真了，不然，你可能就要失血過多了。”
夏洛克白了麥考夫一眼，默默地閉上了眼，任人將自己擺弄到擔架上。
約翰剛想隨後跟上，卻聽見麥考夫叫住了自己，“約翰，我有話跟你說。”
約翰看了眼擔架上看著自己的夏洛克，這才安心地跟麥考夫走到一邊。
“約翰，夏洛克就拜托你了。這幾天，估計會要著手處理莫裏亞蒂的事情。”麥考夫說完重重地嘆了口氣，一副很頭疼的樣子。
“我會照顧好他的。”約翰說完就轉身出了門口，下樓，鉆進了救護車。
夏洛克正好打了麻藥，醫生在給他取胸口的子彈。子彈偏離了心臟的位置，但是入口卻不淺。約翰看著夏洛克血肉模糊的胸口，心裏抽搐般地疼痛。
“夏洛克……我……”約翰坐在夏洛克的身邊欲言又止，臉上盡是愧疚和歉意。
“沒關系，約翰。”夏洛克看著約翰勾起蒼白的嘴角，“一點都不疼。”
約翰的雙眼卻有些濕潤，畢竟，莫裏亞蒂再稍微瞄準一點，夏洛克可能就死了。
這時醫生正好取出了子彈，“當”的一聲扔進盤子裏。包紮完傷口後就開始給夏洛克輸血。
夏洛克沖護士眨了眨眼，溫和地笑道：“護士小姐，我身邊的這位男士，右臂中槍了，你幫他處理一下吧。”
約翰這才驚覺，自己的右臂還受了傷。
“好的。”護士小姐走到約翰身邊，用剪刀剪開約翰的衣袖，傷口就暴露出了它猙獰的面孔。
“你受傷有一段時間了？”護士看著有些凝固的血痂卻又摻雜著鮮血的傷口，皺起眉頭。
“大概2、3個小時吧。”約翰身為一名軍醫，對與傷口這方面的判斷還是很有自信。
護士聽完，看著約翰的眼神裏有些難以言喻的東西，那好像是一種惋惜的情感。
“嗯。”護士只是沈吟了一聲後，默默地端來醫藥盤給約翰打了麻藥，然後開始取子彈。同為醫學領域的人，其實約翰知道護士心裏惋惜的意味兒。受傷時間過久，失血過多，這兩點因素結合起來而言，就算傷口愈合了，自己的這條手臂還是多多少少會有使用不便的地方吧。
但是夏洛克沒有死，光是這一點，約翰就已經很欣慰了，就算是這條手臂廢掉，自己也覺得值得。約翰這樣想著，默默地看了看已經昏昏睡去的夏洛克，勾起了滿足的微笑。
護士給約翰包紮完畢後，示意約翰坐得靠近夏洛克那邊去輸血。
護士給約翰輸完血，就默默地去一邊收拾東西。
“謝謝。”約翰點頭表示謝意，護士小姐抿起嘴報以溫和的微笑。
約翰輸著血，看著床上的夏洛克，心裏被安心所填滿，腦袋中緊繃著的弦也終於松了下來。也許是失血過多的緣故，約翰覺得頭腦有些昏昏沈沈的，眼皮也終於抵抗不住疲憊，慢慢地合攏。
約翰醒來的時候，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和白色的被子告訴約翰，自己身在醫院。
約翰扭過頭，發現這是一間獨立的病房，而且，好像整個房間就自己一個人。
約翰想擡手掀開被子，稍一用力，自己的右臂就一陣疼痛，約翰身形一滯，不適的疼痛感讓他不由地皺起了眉頭。不過約翰此刻滿腦子就只想知道夏洛克的去處，因此他不顧右臂的疼痛，掀開被子下了床。
約翰正在床邊穿鞋，突然闖進來一個人。
“早上好，你終於醒了。”
約翰聞聲擡起頭，麥考夫正面帶笑意地看著自己。
約翰此刻壓根兒顧不上打招呼，開門見山的問道：“夏洛克在哪兒？”
麥考夫看著約翰站起身子，翹起右嘴角笑道：“就在你隔壁的病房裏，他還沒醒。”
“我去看看他。”約翰說完就要邁開步子。
“別急，約翰，他沒有危險了。”麥考夫的言下之意，好像對自己有話說。
約翰坐到床邊，擡起頭看著麥考夫道：“你要說什麽？”
麥考夫聽到約翰的詢問，眼神裏閃過一絲讚賞，隨即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麥考夫拄著拐杖走到窗邊，扭過頭盯著約翰道：“莫裏亞蒂的事我已經報告給女王了，這件事就算是結束了，不用再擔心了。”
約翰點了點道：“嗯，我知道了。”
麥考夫走到約翰面前，將手搭在約翰的肩上道：“再就是夏洛克的事情，雖然他受的傷不足致命，但是最近也希望你能盯著他，別再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
約翰笑了笑道：“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麽做。”
麥考夫摸了摸下頜，若有所思道：“呵呵，夏洛克真夠幸運啊，終於交到了一個朋友。”
約翰一臉疑惑地看著麥考夫，麥考夫只是淡淡地笑著，並沒有做出解釋。
“好了，閑聊就到此為止吧，我還得回去寫報告。”麥考夫給了約翰一個微笑後，轉過身走向門口道：“幫我照顧夏洛克，謝了！”
約翰看著麥考夫遠去的背影，沈思了一會兒，站起身，去看旁邊病房的夏洛克。
房間裏很安靜，夏洛克就躺在病床上。夏洛克卷翹的頭發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棕色的光澤，夏洛克本身就比較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更是顯出一種通透的白，嘴唇不似之前受傷後的蒼白，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約翰靜靜地站在床邊凝視著夏洛克，仿佛要把夏洛克看進眼中，刻在心上。
突然夏洛克皺著眉頭動了動腦袋，一臉不舒服的神色。約翰趕緊上前，用手掌探了探夏洛克的額頭。
有些微微發燙，難道是傷口感染引起發燒了嗎？
約翰躬著身子準備去按床頭的呼叫按鈕，卻不料被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挽住腰，約翰始料不及，腳下一個趔趄撲倒在夏洛克身上。
“呃啊！”約翰驚叫一聲。
“噓。”夏洛克閉著眼睛在約翰的耳邊暗示道：“叫聲太大會把護士叫來的。”
約翰無奈地嘆了口氣，用手撐著床沿準備起身，卻被夏洛克強行按回他自己身上。
“夏洛克，放開我。”約翰扭過頭，看著夏洛克，面露慍色。
“不放！”夏洛克睜開右眼瞄著約翰，一臉耍賴的樣子道，“就讓我這樣充會兒電吧。”
約翰看著夏洛克一臉享受的閉上了眼睛，掙紮著要起身，金黃的發絲不小心掃過了夏洛克的薄唇。
“噢！”夏洛克突然在約翰耳邊痛苦的叫了一聲，約翰立馬就乖乖不動了，扭過頭，看著夏洛克急切地問：“怎麽了？傷口裂開了嗎？”
“嗯……”夏洛克睜開眼睛，看著約翰焦急的側臉，嘆了一口氣道，“都說了叫你別動。”
約翰怕自己再掙紮會讓傷口裂得更嚴重，就趴在夏洛克身上沒有動彈。
夏洛克趁機用嘴唇在約翰的耳廓上輕輕碰了一下，熟悉的味道和耳邊金發柔軟的觸感，讓夏洛克勾起了得逞後滿意的微笑。
“夏洛克！”約翰知道夏洛克肯定又在捉弄自己，用力掙開夏洛克的束縛，撐起身子，站了起來。
夏洛克看著約翰皺起的眉頭，笑道：“別生氣，約翰！”夏洛克抿了抿嘴道：“我只是……太想你了。”
約翰沒想到夏洛克會這麽正經的說出這麽肉麻的話，不禁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夏洛克……哈哈哈……你……”約翰看著夏洛克撇過頭一臉尷尬的表情，很快就制住大笑，揚起嘴角，看著夏洛克溫和的笑道：“嗯，我知道。”
夏洛克轉過頭看著約翰，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夏洛克！！！”約翰悲痛的吶喊響徹了整個夜空。
看著夏洛克依舊躺倒在地面上，約翰覺得自己的心疼痛得仿佛被撕裂成了兩半。
莫裏亞蒂看著滿臉淚痕的約翰，狂喜到壓制不住有些抽搐的嘴角，“哈哈哈！！約翰，你失去了夏洛克，能體會到我失去弟弟時內心的痛楚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約翰看著莫裏亞蒂的背影，心下一動，如果自己趁著此時莫裏亞蒂防備減弱趁機了結了他，憑自己的身手也能在莫裏亞蒂的助手反應過來之前就一槍崩了他！
約翰的右手慢慢滑入腰側，握住了槍，就在約翰準備掏槍的一瞬間，莫裏亞蒂突然一個轉身，迅猛地從腰間掏槍擡手朝約翰開了一槍！
“砰！”靜謐的夜裏只聽得一聲槍響。
約翰還沒反應過來，就只覺得右臂一麻，隨之而來的就是越發清晰的痛楚在自己右臂蔓延開來。
約翰雖然中槍，但是這樣的疼痛讓身為軍醫的約翰覺得，比起戰場上戰士們斷胳膊斷腿時所忍受的心理和身體上的巨大痛苦，自己中的這一槍簡直就不值一提，所以約翰內在的軍人素質讓約翰將痛苦的嘶吼全堵在喉頭，只悶哼了一聲。
右臂的血慢慢的順著手臂蜿蜒而下，一滴一滴，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小灘驚心怵目地鮮紅。
莫裏亞蒂見約翰中槍後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笑道：“果然，當過軍人就是不一樣。”莫裏亞蒂歪頭示意身後的助手。身後的助手，立刻將槍口懟上赫德森太太的額頭。
莫裏亞蒂見約翰身體一顫，得意的勾起嘴角，“約翰，都說了不要輕舉妄動嘛，你難道真想親眼看著他們死在你眼前嗎？”
約翰因為右臂疼痛和失血的緣故，虛脫得滲出的冷汗都快浸濕整個後背，約翰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血色褪得幹幹凈凈，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
約翰倒吸一口涼氣，咬了咬蒼白的嘴唇，艱難地開口道：“我不再有任何動作，不要動他們。”
莫裏亞蒂走過來，看著約翰蒼白的臉色，故作惋惜地搖搖頭，輕輕拍了拍約翰的臉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約翰擡頭瞪了莫裏亞蒂一眼。
莫裏亞蒂笑著轉過身，坐在水泥墩上，看著約翰緩緩開口道：“約翰，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殺瑪麗嗎？”
約翰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和憤恨，卻立馬鎮靜下來，冷冷地問道：“為什麽？”
“因為……”莫裏亞蒂剛開口，卻只聽見“砰”的一聲槍響！
莫裏亞蒂迅速地朝左邊一閃身形，槍子兒打上身後的水泥墻，在黑夜中擦出一道亮麗刺眼的火花。
約翰立馬轉過頭，尋找槍聲的來源。門口站著的是——夏洛克！約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自覺的弧度。
莫裏亞蒂站直身子，沖一臉嚴肅的夏洛克笑道：“真是危險啊！”莫裏亞蒂攤開雙手道：“夏洛克，你剛剛是打算殺了我嗎？”
夏洛克沒有說話，從門口走進來。月光傾瀉而下，照在夏洛克身上，從約翰這個角度看，夏洛克臉上的神情變得稍微柔和了些。
夏洛克走過約翰身邊時，淡淡地瞟了一眼約翰，接著對上莫裏亞蒂的眼，緩緩開口道：“如果說，我回答‘是’呢？”
莫裏亞蒂看著夏洛克眼裏那一絲挑釁的意味，瞬間就笑起來，“哈哈哈……夏洛克，不愧是我看上的對手。”莫裏亞蒂翹起嘴角走到赫德森太太身後，用手槍對準赫德森太太的太陽穴道：“你就不怕我一槍殺了這個老女人？”
夏洛克舉起手槍，對準莫裏亞蒂的腦門淡淡地道：“如果你敢開槍，我發誓，我下一秒就打爆你的頭！”
莫裏亞蒂放下槍，走向夏洛克道：“夏洛克，把槍放下吧，我們來玩個游戲怎麽樣？”
夏洛克收起槍，看著離自己3米遠的莫裏亞蒂道：“想要跟我玩游戲的話，就先把赫德森太太、孩子和約翰放了。”
約翰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看著站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夏洛克的背影，驚訝的說不出話。
莫裏亞蒂嗤笑一聲，撇了撇嘴道：“夏洛克，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要知道，現在是我挾持人質在威脅你。”
夏洛克一臉平靜，定定地看著莫裏亞蒂道：“莫裏亞蒂，你無非就是想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偵破你留給我的難題而已，而這，本身就是個你跟我玩的游戲。”夏洛克聳了聳肩道，“如果你不放了他們，你確定你要讓你難堪的過去展現在全英國人面前嗎？麥考夫可是做好了隨時逮捕你的準備。”
莫裏亞蒂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微笑道：“夏洛克，放人可以，不過，你的腦子頂多值這老女人和孩子的兩條命，約翰可算不上哦。”
夏洛克在腦中飛快地搜索還有什麽能牽制住莫裏亞蒂的條件，約翰卻先開口道：“你放了他們，我留下。”
夏洛克扭過頭看著約翰，約翰按壓著自己的右臂，朝夏洛克緩緩地點了點頭。
夏洛克看著約翰受傷的手臂，眼中很明顯地閃過一絲擔憂，只是夏洛克很好的將自己的眼神掩藏在黑夜裏。
夏洛克扭過頭，對莫裏亞蒂道：“約翰留下，你放人吧。”
莫裏亞蒂歪過頭給了助手一個眼神，助手將赫德森太太往前一推，赫德森太太踉蹌了幾步，所幸沒有摔倒。
赫德森太太慢慢地走向夏洛克，夏洛克並沒有看赫德森太太，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依舊笑容滿面的莫裏亞蒂，怕莫裏亞蒂耍其他的花樣。
就在赫德森太太跟夏洛克擦肩而過的時候，夏洛克拉住赫德森太太用手指在小家夥的臉上蹭了蹭道：“保重，小夏洛克。”隨即夏洛克擡頭沖赫德森太太道：“保重，赫德森太太。”
赫德森太太難以置信地看著夏洛克，全身因為這宛如即將生死相隔的告別而顫栗起來。赫德森太太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一句話。夏洛克笑著將自己的手覆上赫德森太太的手，示意赫德森太太不要激動。
莫裏亞蒂不耐煩地“嘖”聲道：“你們在那裏磨磨蹭蹭的幹什麽？難道要讓我當場改變主意嗎？”
夏洛克收回手，赫德森太太立馬疾步離開了，仿佛是要立馬逃離可怕的地獄一般。
約翰看著赫德森太太的背影，想著她懷裏還不滿月的孩子，眼睛有些濕潤，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約翰努力睜大眼睛，不讓眼淚流下來，約翰大喊道：“赫德森太太，幫我好好照顧孩子！”
赫德森太太的身形一滯，然後頭也不回地從門口消失了。
“好了，游戲開始了！”莫裏亞蒂略帶興奮的聲音，讓夏洛克和約翰的目光聚焦在了自己身上。
夏洛克盯著莫裏亞蒂的臉，片刻後開口道：“奉陪到底。”
約翰看著眼前針鋒相對的兩個人，心臟不安地跳動起來，那種不安，讓約翰不禁皺起了眉頭。
☆、緣由
作者有話要說： 果然能想出這麽狗血的劇情的，是我八點檔看多了吧。（說實話，我真的不怎麽追劇）
夠狗血了，自己都有點看不下去了。扶額。
大家食用愉快，滾去睡覺了~
預計還有2、3章的樣子可能就完結了。五一一定會完結的！我保證！
“回答得夠爽快。”莫裏亞蒂扯起嘴角，從大衣內部掏出槍，擡起頭對上夏洛克的眼睛，用一副滿不在乎的口吻道：“我這把槍，有6發子彈，現在我只讓槍裏留一發。”
莫裏亞蒂說完，就用食指捂住彈膛的一顆彈孔。手槍一抖，5發彈頭黃燦的子彈紛紛墜地，清脆的“叮鈴”聲在夜裏顯得極其響亮。
“現在只剩一發子彈了，打中誰可就看運氣了。”莫裏亞蒂嘴角那股玩味兒的笑意並沒有淡去，“一人一次來，盡可能讓對方死在自己擁有的那一次權利裏吧。”莫裏亞蒂說完就擡起手槍對準了夏洛克的額頭。
莫裏亞蒂剛把食指勾上扳機，看著莫裏亞蒂的動作，約翰緊張得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
“等等！”約翰大喊道，“這樣不公平！第一槍應該由上天來決定！”約翰蒼白的臉因為緊張而更加面無血色。
“哦？”莫裏亞蒂放下手中的槍，挑逗般的瞥了約翰一眼道：“你想怎麽玩兒？”
約翰還沒有想好怎麽扭轉形勢，急得冷汗直冒，就在這時，夏洛克沈穩有力的聲音響起，“莫裏亞蒂，我們先談談吧。游戲等我們談完再玩也不遲。”夏洛克的眼睛在黑夜裏顯得晶亮，讓莫裏亞蒂有那麽一些猶豫。
過了半晌，莫裏亞蒂雙手環抱胸前，冷哼道：“這樣也行，多陪你玩一會兒也不賴。”
約翰見莫裏亞蒂收起了槍，心裏總算舒了口氣，可是莫裏亞蒂卻不準備給他們喘氣的機會。
“那夏洛克你就幫我跟約翰解釋一下，為什麽我要殺了瑪麗吧。”莫裏亞蒂看著夏洛克的眼神裏充滿了看笑話的意味，因為他相信讓夏洛克來揭開約翰的傷口是最有意思的一出戲了。
約翰聽到這裏，胸腔一滯，連呼吸都有些不穩。夏洛克不是說不知道莫裏亞蒂為什麽要殺瑪麗嗎？難道夏洛克還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約翰突然覺得頭腦有些發昏，約翰用力的眨了眨眼鏡，盯著身前夏洛克的背影。
夏洛克不動聲色地看著莫裏亞蒂眼裏露骨的捉弄，慢慢開口道：“是因為萊爾的緣故吧？”
莫裏亞蒂的身子明顯地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瞇著眼睛，看著夏洛克，等著下文。
“因為瑪麗殺了萊爾，所以你殺了瑪麗。”夏洛克盯著莫裏亞蒂，頓了頓道：“因為萊爾，是你的弟弟。”
答案簡單到不過一句話就可以概括，卻依舊給了約翰不小的沖擊，約翰驚訝地看著莫裏亞蒂。
莫裏亞蒂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可是下一秒，莫裏亞蒂卻很快地癲笑起來：“哈哈哈……夏洛克，你是不是八點檔看多了？這種無聊的劇情你也想得出來？”莫裏亞蒂煞有介事地抹了抹眼角，“，這樣的推理，被人說出去可是要笑掉大牙啊，大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莫裏亞蒂依舊上翹的嘴角顯示出他此時的狂妄。
夏洛克只是淡淡地瞥了莫裏亞蒂一眼，平靜地道：“莫裏亞蒂，你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嗎？”
莫裏亞蒂仿佛因為自己恣意張揚的自尊被別人踐踏了，怒吼道：“一派胡言！你他媽別給我胡亂捏造假象！”莫裏亞蒂一反常態的行為讓約翰不禁用懷疑的眼光打量因為低下頭而看不清臉的莫裏亞蒂。
夏洛克看著莫裏亞蒂激動的神態，勾起嘴角道：“別以為你做的密不透風，莫裏亞蒂，你只要做了，就總會留下印記。”
莫裏亞蒂只是站在原地，並沒有任何反應。
夏洛克抿了抿嘴道：“萊爾·約瑟夫——生於埃克塞特城的一個小鎮，因為家裏欠下的高額債款，他的父母不忍自己的兩個孩子被艱辛的生活所累，將他們放在孤兒院門口。兩人被孤兒院收留後，本來成長得很快樂，但是後來領養的人家，選擇了較小的萊爾，哥哥為了讓萊爾過上溫暖幸福的生活，從此再也沒有出現在萊爾的生活裏。”
莫裏亞蒂垂下的手有些顫抖。
夏洛克將雙手揣進大衣口袋道：“萊爾長大後，進入了邁克爾的公司，成為一名白領。公司的同事麗薩對於萊爾一見傾心，卻苦惱於被邁克爾屢屢騷擾而沒有表明心跡。”夏洛克頓了頓道，“邁克爾求而不得的刺激終於助長了他扭曲心態，萌生了殺人栽贓的想法。而這個替罪羊就是——萊爾。”
莫裏亞蒂擡起頭，看著夏洛克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夏洛克並沒有在意，而是接著道：“萊爾含冤入獄，邁克爾竟然還是不放心，不惜花重金雇傭瑪麗所在的殺手組織，讓萊爾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畢竟，死人是無法說話的。”夏洛克將大衣口袋裏的藍色膠袋掏出來，握在手中道：“我手中的這個藍色膠袋裏裝著的日記和磁帶，飽含瑪麗當年的悔恨和內疚。但是瑪麗所做的一切也沒能讓你改變心意，你終究殺了她。”夏洛克捏緊手中的膠袋，盯著莫裏亞蒂開口道：“因為你始終無法忍受瑪麗殺了你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唯一的親人。”
莫裏亞蒂看著夏洛克說完，突然冷笑了起來，說的話因為笑聲而斷斷續續，但是仍舊聽得出他說的話：“是啊！我就是萊爾的哥哥啊！”
約翰看著莫裏亞蒂笑得失去了以往自負從容而變得有些扭曲的臉，咬了咬下唇。
莫裏亞蒂走近夏洛克，聲音很平靜：“夏洛克，萊爾他沒有錯，卻被人陷害，到最後直接被人殺了。我這個哥哥事後才知道萊爾受了那麽苦，我這個哥哥當的多不稱職。”莫裏亞蒂的聲音慢慢變得有些憤恨，“所以，殺了他的家夥，我一定會讓他下地獄！”
莫裏亞蒂走過夏洛克，站在約翰面前道：“誰叫瑪麗是殺手呢？我也不想的。”
約翰對上莫裏亞蒂的眼睛，他眼睛裏的悲傷讓約翰一時間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也不想的，約翰，原諒我吧。”莫裏亞蒂的眼神裏表露出的懇求，讓約翰難以置信地張了張嘴。
“我……”約翰腦袋突然一片空白，瑪麗黑色的墓碑、還嗷嗷待哺的小家夥、夏洛克冷淡的表情全都一股腦兒的湧進腦海，讓約翰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動。
“但是，這些都不足以成為你殺死瑪麗的理由！”夏洛克轉過身，大吼道，“瑪麗也是身不由己！而且她已經做出了懺悔，這麽多年隱姓埋名、提心吊膽的生活，已經是上天給予她的報應了，你不該再奪取她的生命！”
約翰看著夏洛克因為憤怒而有些顫動的身子，心頭湧起一股暖意也夾雜著一股心疼。
“是啊，冤冤相報何時了，這樣下去永遠都到不了頭。”莫裏亞蒂轉過身面對夏洛克道，“所以我這不是把你們聚集在一起，想要告訴你們我的想法麽？”
“這麽卑鄙的做法，我可不認為你是來尋求我們的原諒的。”夏洛克看著莫裏亞蒂的眼神裏透露出明顯地戒備。
莫裏亞蒂看著夏洛克嚴肅的臉笑道：“不要用老眼光看人，我不是說過嗎？我這個人就是這麽反覆無常麽？所以，我今天就是來尋求你們的原諒。”莫裏亞蒂嘴角的笑容此刻看起來確實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感覺。
夏洛克皺起眉頭，看著莫裏亞蒂的嘴角，瞇起眼睛道：“我可不這麽認為，你莫裏亞蒂再怎麽變都永遠不會變成好人的。”
莫裏亞蒂楞了一下，然後很快就笑道：“我就做回好人給你看看好了。”
莫裏亞蒂掏出腰間的手槍沖夏洛克邪魅的一笑：“既然我殺死了瑪麗，那麽一命抵一命，按理說，我應該開槍殺了自己對吧。”
莫裏亞蒂將手槍的手柄朝向夏洛克遞了過去，“但是這個權利就交給上帝好了，夏洛克，如果手槍裏的唯一一顆子彈沒有從槍膛裏射中我的腦袋，那也就是說上天認為我還不能死，那麽從此以後，我們之間的一切就都一筆勾銷，我也絕對不再糾纏你。”
莫裏亞蒂見夏洛克只是凝視著自己沒有任何動作，莫裏亞蒂直接將手槍塞到夏洛克手裏，笑道：“拿起槍，然後對準我的腦門兒！”
莫裏亞蒂後退兩步，挑了挑眉，示意夏洛克對準自己。
夏洛克握槍的手緊了緊，然後擡手將槍口對準了莫裏亞蒂，就在食指將要放上扳機的那一瞬間，約翰的聲音傳入了自己的耳朵。
“不！夏洛克！別再為了我，也別再為了瑪麗，弄臟你自己的手了！”約翰再也不想夏洛克為了自己留下什麽罪名或者為了自己背負上沈重的心理包袱。這一切早就該結束了。覆仇也只是自己尋求心理安慰而已，即使自己報了仇，瑪麗無論如何也不會再回來了，而比起覆仇，自己更不想讓那個原本恃才放曠、我行我素卻透露著溫情、安心的夏洛克變得陌生冷血到自己都不認識！
夏洛克扭過頭，看著約翰的眼神裏透露著無限的溫情。
而下一秒，“砰”的一聲槍響，一切仿佛都是慢鏡頭般，夏洛克被子彈的沖擊力震得身軀向後一躬，然後，慢慢地，身體失去平衡，傾斜，滾倒在地上，夏洛克中槍了！
約翰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剛剛發生眼前的事情，整個人都像是被驚恐和害怕的黑洞吸走了全身的力氣，約翰全身不住地顫栗抖動，最後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看著從夏洛克胸口淌出的鮮紅血液，約翰雙眼模糊的悲痛大叫道：“夏洛克！”
☆、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 五一快樂~明天還有一天假~
今天果斷發上來！
果然自己覺得很爛尾啊，但是，恕我只有這個能力了。
“夏洛克！！！”約翰悲痛的吶喊響徹了整個夜空。
看著夏洛克依舊躺倒在地面上，約翰覺得自己的心疼痛得仿佛被撕裂成了兩半。
莫裏亞蒂看著滿臉淚痕的約翰，狂喜到壓制不住有些抽搐的嘴角，“哈哈哈！！約翰，你失去了夏洛克，能體會到我失去弟弟時內心的痛楚了吧！”
約翰猛地擡起頭，直勾勾地盯著莫裏亞蒂的臉，那被憤怒和恨意燒紅的眼眸投射出來的眼光幾乎快要把莫裏亞蒂的臉烙出洞來。
“怎麽樣？”莫裏亞蒂的嘴角換成了優雅的微笑，“滋味不好受吧？”
約翰低下頭沈默不語，身子卻劇烈地顫抖著。莫裏亞蒂以為約翰已經完全被夏洛克中槍的事情給打擊地無力還擊了，得瑟地笑道：“約翰，你也太天真了，我莫裏亞蒂怎麽會這麽容易就善罷甘休？”
下一秒，約翰趁莫裏亞蒂不備，突然從腰間掏出槍，“砰！砰！砰！”沖莫裏亞蒂連發3槍！
莫裏亞蒂顯然沒有想到約翰能壓制住右臂中槍的疼痛和夏洛克中槍的打擊對自己開槍，雖然靈敏地躲閃了前面的兩發子彈，但是終究是一個措手不及，肩頭中了一槍。
莫裏亞蒂悶哼一聲，嗤笑道：“不愧是軍醫出身，即使負傷了，槍法的偏差還這麽小。”
只是莫裏亞蒂並不知道，約翰是用左手按住右臂上血肉黏膩的傷口，利用疼痛來迫使自己在夏洛克中槍的事實中保持清醒，才能準確地開槍。
約翰將手槍扔在地上，絲毫沒有理睬莫裏亞蒂，而是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向夏洛克。
莫裏亞蒂見約翰沒有絲毫的反應，示意身後的助手舉起槍對準約翰。
“把你們聚集起就是為了能讓你們一起死啊！”莫裏亞蒂笑得陰險，“約翰，我可是有反社會人格的人啊。”莫裏亞蒂的眼神裏突然迸出一絲瘋狂的光，“既然冤冤相報何時了，那我就把你們都殺了！永絕後患！”
約翰聽完，只是淡淡地瞟了莫裏亞蒂一眼，沒有任何反應。
生也好，死也罷，夏洛克已經死了，自己也沒有心思活下去了。欠了夏洛克那麽多，最後連他的性命都因為自己一時沖動的覆仇計劃給葬送了。
約翰在夏洛克身邊跪下，將夏洛克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輕扒了扒夏洛克額前的卷發，靜靜地註視著夏洛克，仿佛他只是安靜地睡著了一樣。
“再見了，約翰。”莫裏亞蒂說完，沖身後的助手打了個響指。
約翰閉上眼，準備接受死亡。
“砰！”一聲響，約翰感覺自己被一只手大力推向了一邊，滾在一旁。
約翰掙紮著直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並沒有被子彈擊中的地方。而不遠處的莫裏亞蒂卻應聲倒地，腦袋的血在地上蔓延開來，綻放出一朵鮮紅的花。
那助手還沒來得及反應，下一秒就被一槍爆頭，栽倒在莫裏亞蒂的身邊。
突然一小隊面帶頭盔，身著警服的軍人從門口闖了進來，手裏拿著機關槍四處探查情況。
一個貌似是小隊長的人沖著耳邊的麥克風道：“情況正常，可以進來了。”
隨後，門口出現了一個拄著拐杖西裝革履的男人，朝自己的方向慢慢走來，約翰定睛一眼，來人正是麥考夫。
麥考夫看著約翰一臉驚訝的眼神，有些好笑，卻關心的問道：“怎麽樣？約翰，你沒受傷吧？”
約翰點點頭，這才突然想起了剛剛有人用手推開了自己，約翰立馬轉過頭盯著躺在地上的夏洛克，小心翼翼地問道：“夏洛克？你還活著？”。
夏洛克聽到約翰的聲音，皺著眉頭忍著疼痛半瞇著眼睛自顧自地說道：“你死了，小夏洛克怎麽辦？”
約翰楞了一秒後，立馬驚喜地撲上去，抱起夏洛克。
夏洛克因為被約翰半抱在懷裏牽扯到胸前傷口，疼得“噝”了一聲，“這槍可比瑪麗給的那次還要疼啊。”
約翰見夏洛克奇跡一般的活過來，激動地雙眼模糊，“你沒有死！太好了！夏洛克！”
“先別高興。”夏洛克扭過頭沖麥考夫冷冷地道：“你要是再來遲點，約翰就沒命了！”
麥考夫招人運來擔架，看著夏洛克因為傷口的疼痛而扭曲的表情，撇了撇嘴道：“你最好別再浪費體力跟我較真了，不然，你可能就要失血過多了。”
夏洛克白了麥考夫一眼，默默地閉上了眼，任人將自己擺弄到擔架上。
約翰剛想隨後跟上，卻聽見麥考夫叫住了自己，“約翰，我有話跟你說。”
約翰看了眼擔架上看著自己的夏洛克，這才安心地跟麥考夫走到一邊。
“約翰，夏洛克就拜托你了。這幾天，估計會要著手處理莫裏亞蒂的事情。”麥考夫說完重重地嘆了口氣，一副很頭疼的樣子。
“我會照顧好他的。”約翰說完就轉身出了門口，下樓，鉆進了救護車。
夏洛克正好打了麻藥，醫生在給他取胸口的子彈。子彈偏離了心臟的位置，但是入口卻不淺。約翰看著夏洛克血肉模糊的胸口，心裏抽搐般地疼痛。
“夏洛克……我……”約翰坐在夏洛克的身邊欲言又止，臉上盡是愧疚和歉意。
“沒關系，約翰。”夏洛克看著約翰勾起蒼白的嘴角，“一點都不疼。”
約翰的雙眼卻有些濕潤，畢竟，莫裏亞蒂再稍微瞄準一點，夏洛克可能就死了。
這時醫生正好取出了子彈，“當”的一聲扔進盤子裏。包紮完傷口後就開始給夏洛克輸血。
夏洛克沖護士眨了眨眼，溫和地笑道：“護士小姐，我身邊的這位男士，右臂中槍了，你幫他處理一下吧。”
約翰這才驚覺，自己的右臂還受了傷。
“好的。”護士小姐走到約翰身邊，用剪刀剪開約翰的衣袖，傷口就暴露出了它猙獰的面孔。
“你受傷有一段時間了？”護士看著有些凝固的血痂卻又摻雜著鮮血的傷口，皺起眉頭。
“大概2、3個小時吧。”約翰身為一名軍醫，對與傷口這方面的判斷還是很有自信。
護士聽完，看著約翰的眼神裏有些難以言喻的東西，那好像是一種惋惜的情感。
“嗯。”護士只是沈吟了一聲後，默默地端來醫藥盤給約翰打了麻藥，然後開始取子彈。同為醫學領域的人，其實約翰知道護士心裏惋惜的意味兒。受傷時間過久，失血過多，這兩點因素結合起來而言，就算傷口愈合了，自己的這條手臂還是多多少少會有使用不便的地方吧。
但是夏洛克沒有死，光是這一點，約翰就已經很欣慰了，就算是這條手臂廢掉，自己也覺得值得。約翰這樣想著，默默地看了看已經昏昏睡去的夏洛克，勾起了滿足的微笑。
護士給約翰包紮完畢後，示意約翰坐得靠近夏洛克那邊去輸血。
護士給約翰輸完血，就默默地去一邊收拾東西。
“謝謝。”約翰點頭表示謝意，護士小姐抿起嘴報以溫和的微笑。
約翰輸著血，看著床上的夏洛克，心裏被安心所填滿，腦袋中緊繃著的弦也終於松了下來。也許是失血過多的緣故，約翰覺得頭腦有些昏昏沈沈的，眼皮也終於抵抗不住疲憊，慢慢地合攏。
約翰醒來的時候，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和白色的被子告訴約翰，自己身在醫院。
約翰扭過頭，發現這是一間獨立的病房，而且，好像整個房間就自己一個人。
約翰想擡手掀開被子，稍一用力，自己的右臂就一陣疼痛，約翰身形一滯，不適的疼痛感讓他不由地皺起了眉頭。不過約翰此刻滿腦子就只想知道夏洛克的去處，因此他不顧右臂的疼痛，掀開被子下了床。
約翰正在床邊穿鞋，突然闖進來一個人。
“早上好，你終於醒了。”
約翰聞聲擡起頭，麥考夫正面帶笑意地看著自己。
約翰此刻壓根兒顧不上打招呼，開門見山的問道：“夏洛克在哪兒？”
麥考夫看著約翰站起身子，翹起右嘴角笑道：“就在你隔壁的病房裏，他還沒醒。”
“我去看看他。”約翰說完就要邁開步子。
“別急，約翰，他沒有危險了。”麥考夫的言下之意，好像對自己有話說。
約翰坐到床邊，擡起頭看著麥考夫道：“你要說什麽？”
麥考夫聽到約翰的詢問，眼神裏閃過一絲讚賞，隨即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麥考夫拄著拐杖走到窗邊，扭過頭盯著約翰道：“莫裏亞蒂的事我已經報告給女王了，這件事就算是結束了，不用再擔心了。”
約翰點了點道：“嗯，我知道了。”
麥考夫走到約翰面前，將手搭在約翰的肩上道：“再就是夏洛克的事情，雖然他受的傷不足致命，但是最近也希望你能盯著他，別再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
約翰笑了笑道：“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麽做。”
麥考夫摸了摸下頜，若有所思道：“呵呵，夏洛克真夠幸運啊，終於交到了一個朋友。”
約翰一臉疑惑地看著麥考夫，麥考夫只是淡淡地笑著，並沒有做出解釋。
“好了，閑聊就到此為止吧，我還得回去寫報告。”麥考夫給了約翰一個微笑後，轉過身走向門口道：“幫我照顧夏洛克，謝了！”
約翰看著麥考夫遠去的背影，沈思了一會兒，站起身，去看旁邊病房的夏洛克。
房間裏很安靜，夏洛克就躺在病床上。夏洛克卷翹的頭發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棕色的光澤，夏洛克本身就比較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更是顯出一種通透的白，嘴唇不似之前受傷後的蒼白，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約翰靜靜地站在床邊凝視著夏洛克，仿佛要把夏洛克看進眼中，刻在心上。
突然夏洛克皺著眉頭動了動腦袋，一臉不舒服的神色。約翰趕緊上前，用手掌探了探夏洛克的額頭。
有些微微發燙，難道是傷口感染引起發燒了嗎？
約翰躬著身子準備去按床頭的呼叫按鈕，卻不料被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挽住腰，約翰始料不及，腳下一個趔趄撲倒在夏洛克身上。
“呃啊！”約翰驚叫一聲。
“噓。”夏洛克閉著眼睛在約翰的耳邊暗示道：“叫聲太大會把護士叫來的。”
約翰無奈地嘆了口氣，用手撐著床沿準備起身，卻被夏洛克強行按回他自己身上。
“夏洛克，放開我。”約翰扭過頭，看著夏洛克，面露慍色。
“不放！”夏洛克睜開右眼瞄著約翰，一臉耍賴的樣子道，“就讓我這樣充會兒電吧。”
約翰看著夏洛克一臉享受的閉上了眼睛，掙紮著要起身，金黃的發絲不小心掃過了夏洛克的薄唇。
“噢！”夏洛克突然在約翰耳邊痛苦的叫了一聲，約翰立馬就乖乖不動了，扭過頭，看著夏洛克急切地問：“怎麽了？傷口裂開了嗎？”
“嗯……”夏洛克睜開眼睛，看著約翰焦急的側臉，嘆了一口氣道，“都說了叫你別動。”
約翰怕自己再掙紮會讓傷口裂得更嚴重，就趴在夏洛克身上沒有動彈。
夏洛克趁機用嘴唇在約翰的耳廓上輕輕碰了一下，熟悉的味道和耳邊金發柔軟的觸感，讓夏洛克勾起了得逞後滿意的微笑。
“夏洛克！”約翰知道夏洛克肯定又在捉弄自己，用力掙開夏洛克的束縛，撐起身子，站了起來。
夏洛克看著約翰皺起的眉頭，笑道：“別生氣，約翰！”夏洛克抿了抿嘴道：“我只是……太想你了。”
約翰沒想到夏洛克會這麽正經的說出這麽肉麻的話，不禁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夏洛克……哈哈哈……你……”約翰看著夏洛克撇過頭一臉尷尬的表情，很快就制住大笑，揚起嘴角，看著夏洛克溫和的笑道：“嗯，我知道。”
夏洛克轉過頭看著約翰，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夏洛克！！！”約翰悲痛的吶喊響徹了整個夜空。
看著夏洛克依舊躺倒在地面上，約翰覺得自己的心疼痛得仿佛被撕裂成了兩半。
莫裏亞蒂看著滿臉淚痕的約翰，狂喜到壓制不住有些抽搐的嘴角，“哈哈哈！！約翰，你失去了夏洛克，能體會到我失去弟弟時內心的痛楚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